Direction Memo · 2026-05-09

我下一步到底该去新加坡/HK,还是继续留美国?

这是一份简版方向备忘录。现在我把大方向压成两个选项: A. 去新加坡/HK 上桌;B. 继续在美国沉淀。下面重点阐述两个选项背后的原因、赌注和成立条件。

三角理论

我现在真正要判断的,不是下一份工作叫什么,而是自己能不能站到一个三角位置上: 中国的 AI / 技术供给,美国的需求、信用和叙事,新加坡/HK 的资本、老板和交易资源。 如果只站在其中一端,我大概率还是执行者;如果能站在三者之间,我才有可能成为资源节点。
中国供给 AI 产品、工程能力、模型、低成本供给、出海 founder
美国需求 真实买方、预算、硅谷反馈、英文信用、市场叙事
新加坡/HK 资本资源 华人资本、老板圈、家办、crypto / fintech / 交易资源
Wayne 的位置 市场判断 + 叙事包装 + 资源连接

我的两个大方向

Option A

去新加坡/HK 上桌

这个选项的本质不是“去新加坡找份工作”,而是去验证自己能不能进入更靠近资本、老板、 AI / crypto / fintech 和跨境资源的场域。它赌的是:我的中美经验、英文能力、Dify 背景和战略判断, 在新加坡/HK 这种华人资本和跨境资源密集的地方,可能比在美国普通就业市场里更容易组合成杠杆。

新加坡/HK 对我的吸引力,不是生活方式本身,而是它可能连接中国供给、亚洲资本、华人老板、 crypto / fintech / trading,以及美国市场叙事。它像一个中转站,也像一个牌桌。我需要验证的是: 我过去这一段美国经历,能不能在那里换成更高质量的关系、项目、资源权或交易位置。

为什么它可能更适合我

我的优势不是纯产品细节、纯工程执行或纯销售 closing,而是战略判断、读人、跨文化解释、 partnership 和资源组织。美国本土市场更强调“你在一个具体岗位里把事做细”;新加坡/HK 可能更重视“你能不能看懂两边资源,并把人、钱、叙事和机会连起来”。

如果这个判断成立,我不应该继续把自己压成一个执行层岗位,而应该进入更靠近老板、资本和交易的地方。

它的风险和成立条件

最大风险是:我以为新加坡/HK 有牌桌,但到了以后发现自己只能在外围聊天,进不了老板圈、 资本圈或真实交易场。这样贸然搬过去,会失去美国这个保险仓,也未必获得新桌子。

所以它不能靠想象成立,必须靠转介绍、具体合作、岗位入口或老板级会面来验证。新加坡大厂可以是码头, 但如果只是纯运营、纯项目管理、纯执行,也不是我要的牌桌。

我会怎么做

  • 先远程验证 30 天:列 50 个目标人,发 30 个触达,聊 15-20 个高质量电话。
  • 每次对话最后都问:“你觉得我下一步最应该见哪两个人?”用转介绍判断能不能进圈。
  • 同步看新加坡大厂/强平台岗位,把它当登陆码头,不当归宿。
  • 如果出现足够转介绍、具体合作或岗位信号,再飞去新加坡/HK scout 2-4 周。
Option B

继续在美国沉淀

这个选项的本质不是“为了留在美国而留”,而是继续拿美国需求端情报、美国市场信用、 英文商业叙事和真实 AI 产品商业化经验。美国对我最大的价值,是让我继续靠近真实买方、 技术产品、美元市场和硅谷叙事。

如果我未来要做中国供给、美国需求、新加坡/HK 资本资源之间的连接,美国这段经历就是需求端雷达。 我需要知道美国市场到底买什么、不买什么、为什么买、预算在哪、谁有真实痛点。

为什么它仍然有价值

美国仍然是 AI 技术产品、美元资本、真实 enterprise buyer 和英文叙事的核心市场。 如果我能在这里拿到高质量的市场端位置,沉淀出来的不是一份普通工作经历,而是美国需求侧的判断力和信用。

这对以后去新加坡/HK 也有用:别人愿意听我,不只是因为我懂中国供给,而是因为我真的在美国市场看过买方、 看过产品、看过预算和真实反馈。

它的风险和成立条件

最大风险是:为了留在美国而留,把自己降级成普通 GTM Engineer、marketing ops、sales support 或纯执行岗位。这样不但不能让我接近资本牌桌,反而会把 Dify Chief of Staff / 市场战略经历打低。

所以美国路径只有在能继续涨筹码时才成立:岗位必须接触 founder、真实买方、预算、交易逻辑, 并能沉淀为我自己的 market map、memo、case 或长期联系人。

我会怎么做

  • 只看高质量市场端岗位:Strategic GTM、Market Development、Partnership、Venture-facing role。
  • 重点看 AI / fintech / infra / trading / capital flow 相关公司。
  • 继续约美国 AI founder、VC、GTM lead、华人 founder,收集真实买方需求和预算逻辑。
  • 把美国市场判断沉淀成 memo、market map、case,而不是只变成一份工作经历。

我对其他路径的理解

VC:不算大方向,只能算入口。它有价值的前提是能给我 deal flow、老板圈、资本视角、carry / advisor / scout fee,而不是让我变成普通写 memo 的人。

新加坡大厂:不是归宿,是码头。可以帮我合法落地、拿现金流、熟悉本地资源、进入人脉网络。

GTM Engineer:不是职业身份,是技能。我的主身份更适合 Strategy / Partnership / Market Development;GTM Engineer 能力可以自己练,不一定要找一个普通岗位练。

国内岗位:中国是供给端,不是主战场。除非岗位直接通向资源权、老板圈、资本或新加坡/HK 牌桌,否则不优先。

最短版

A:去新加坡/HK,是为了验证能不能进入更接近资本、老板和交易的资源场。
B:留美国,是为了继续拿需求端情报和美国信用。

其他东西都不是主线:VC 是入口,大厂是码头,GTM Engineer 是技能,不是身份。